第65章

“殿下!您这样做的话,虽然大王顾忌着您的外祖,可能暂时不会对您怎么样,但也对您留了心眼了,日后怕是难以成事了呀!”赵程仍旧不肯把路让出来。

“赵程,你这么说是没错,或许,你会觉得孤今日此举不值。你认为跟着孤会辱没了你的才能,可以另谋高就,孤绝不耽误,但是——”

“此事值不值得,这得孤说了,才算!”

说完,姬夷昌驭着马,后退了几步,然后,突然斥马发了狠似得向前冲。

直到马匹快将前面的赵程迎面撞到之际,赵程紧闭起了双眸,而马儿却腾空跃起——

赵程头顶盖下了一片阴影,马儿便驮着人,从他顶头上过去了,一溜烟儿的功夫就不见了踪影。

赵程瘫软在地,良久,转头望向马儿消失的方向,冷静了片刻,还是拍了拍灰,步行紧随其上。

无奈笑道:另谋高就?怎么可能另谋高就?到哪去谋这个高就?

殿下若不是这般的殿下,根本就不会有我赵程的今天,殿下决定要去做的傻事,赵程,也会去选殿下之所选,竭尽所能,拼了这条命也要为殿下所用!

第57章 囚娇

临风旗帜下, 齐王目光飘向城楼下那个高冠束发,身姿挺拔,气质出尘的嫡子, 他的身上, 除了铁青着一张脸外,似乎毫无往昔那丝病气了。

“吾儿...病了还要四处晃, 晓得归家的路了?”姬厚光语带散漫,略讽地道。

城楼下骑在高马之上的姬夷昌冷肃着脸,不肯示弱道:

“父王,儿臣托您洪福,早已康健了, 是您还有您身边的人,一直将儿臣当作是无用的药罐子而已。”

齐王的脸色登时严肃起来,眼睛微眯。

“这么说来,不止是有用,还有用得...能把你王父的位置夺下来了?”

“父王该知道, 儿臣向往自在逍遥, 从来不曾把那位置当回事过。如若父王从不曾想过将儿臣置之两相夹击的险难之境, 儿臣只会当个懵懂的痴儿。”

姬夷昌一早就知道, 他的王父,早在他幼时, 便计划好了。

他让大医在给太子调理的药里额外添加了一些东西, 要等他拖着病躯长大, 再找来合适的时机,把他甩到晋国去,等他一死,便用他的死来作借口, 借机发难于晋国罢了。

既然他的存在注定是王父用来谋取利益的工具,他自己怎么就不可以当个反杀之人?

“好!好得很哪!关牢里的那个,是你的人吗?”齐王接着又冷笑道。

齐王抓起来的那个,是晋国国君偷偷塞给姬夷昌的人。

这些年来,齐国和晋国一直明争暗斗,晋国君主悄悄给姬夷昌塞人,打得并非是支持外孙当上齐国君主的主意。而是晋国君主打算让父子二人相争,他晋国正好坐收渔翁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