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只剩下二人,外间随侍的人都被遣走了。
姬夷昌才发现,今夜的姒思阙,似乎精心装扮了一番,显得分外美艳。
他喉间动了动,似乎料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想抗拒但又不忍抗拒。
姒思阙觉得此事由她说出口,未免还是有点害臊,她旋过身子深呼吸了一口气。
再转身过来时,脸上神色已经恢复如常。
她笑道:“殿下,其实妾是在想,咱们成婚也有一段时间了,不如...”
“生个儿子玩玩?”
来了!
姬夷昌的内心遭到了暴击,同时,他敛着眉,眯着如猎豹一般的眼睛朝室内四下可以藏人的地方都扫视了一遍。
“殿下...那,那我们...”姒思阙还在那里腆着老脸又兴奋又害臊地说着,却见太子殿下神色不妥,如临大敌一般朝室内各处都巡察了一遍。
甚至还“噌”地一声拔出腰间的青铜长剑,往一切他觉得可能藏人的地方狠狠刺去。
姒思阙立马就被太子殿下的举动弄得神经紧张起来。
她跑过去拉着太子的衣袍,紧张又小声地凑近他耳边问:“殿下,怎的了?可是...发现刺客了??”
姬夷昌皱眉收回了佩剑,一派迷惑地回头看着姒思阙紧张兮兮的脸。
“咳。没什么。”姬夷昌故作冷持地咳了声,“孤是感觉...屋内有老鼠。”
“老鼠??”姒思阙挠了挠头,觉得太子这行举有些小题大做。
不过她很快又绕回到正题去,拉着姬夷昌的手,有点羞涩又有点兴奋道:“殿下...嗯...您觉得怎样?”
姬夷昌还在环顾着横梁上方,一时没有认真听思阙的话。
“嗯?觉得什么怎么样?”
姒思阙叹了叹气,白天的时候他老怪她想事情分神,还硬要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把话说明白。现在好了,回来关上房门,有些话可以说了,倒是轮到他心神不宁的。
“妾是说,殿下,您要不要,今夜就与妾共.赴.巫.山?”
这一来二去之间,姒思阙仅余的一些娇羞也被消磨得差不多,脸皮厚了起来。于是,就干脆直说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