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
“你还笑的出来,什么没事,这都要晕倒了。”
“只是有点低血糖而已,刚才站起来一瞬间有点太猛了,反应不过来而已。”
“你以前没有低血糖啊。”林亦墨扶持于顾沚的手臂,林亦墨的力度都在表达他的惴惴不安,说:“我就你这么一个男朋友啊……”
“放心~我还不至于去世。”
顾沚视线的昏暗还未能褪去,瞳孔涣散于无法摸清世界,顾沚依旧能准确得握起林亦墨的手。
这明目张胆的爱意足以舒下林亦墨的不安。
两人的手藏于顾沚的口袋之中,体育馆和新教学楼就一个道路与一小片木板地相隔,这一片路灯昏暗到需要摸黑前行,两人就扣着手回到了空荡荡的教室。
平时有留下继续晚自习习惯的同学在今天也早早退回宿舍,宽阔教室剩下两人整理一堆学习资料。
林亦墨松下了怀中的繁重,顾沚的言语也轻飘而来:
“明天要开庭了。”
林亦墨停顿许久,他百感交集,他甚至还有委屈,委屈顾沚一直不同意林亦墨插手这件事情,次次都以简单一言一语带过,此次也是这般,而这样的一言一语却是无比沉重。
可林亦墨面对于压力重大的顾沚,他的理智并不允许他在顾沚面前撒横,他故作淡定语态:“今天老师就是说这事情吗?”
“开庭的事情其实前几天就安排上了,今天只是强调了一些事宜,明天班主任会一同前去。”
“嗯。”
敞开的窗口默许晚风带着寒意而侵虐而来,西装外套的确略显单薄了,冷空气侵蚀,而心冷了下去。
“明天要请假一天,得你自己安排好一切了,我明天早上送你来学校。”
“我陪你去。”
顾沚在这件事情上似乎是温柔却又毫无商量余地得将林亦墨拒之门外,从头到尾是如此,林亦墨因此委屈,因此不乐。
顾沚没有答语。
“顾沚……”
“这些事情你没必要混进来的,本来平时学习就够累的了,等一切处理结束了,我就去找老师申请住宿的事情,再等等,行吗?你好好学习就可以了。”
顾沚的手顺在林亦墨的手臂上。
他在推脱,他总是这样推脱,让人难以再去争辩的推脱,可正是这样令人感到不满。顾沚抚着林亦墨的无言委屈,两人安静了一路,而一切情绪拐到了家楼下的昏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