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沚也才发起询问:“怎么了?”
“认识吗?”林亦墨又突然想起:“没带眼镜看的清吗?”
“不认识。”顾沚说,“看一般清楚,如果认识,这种程度是认得出来的。”
林亦墨不言不语,再次思忖其中。
顾沚补充到:“我刚才扭过头不是刻意注视,不过她也扭过了头,扫视一圈感觉对视了一下。”
“我在法院旁听席见过她。”林亦墨也才解释出他这躲避的原因。
林亦墨继续解释说道:“出庭旁听虽然是没有很大的限制,但是那时候我就觉得她很奇怪,她不和那一群垃圾家长混在一起,不像其他家长在底下小声插科打诨,她很安静在旁,感觉很冷静,而且也一直陪到了结束,感觉也不像研究法学的人,就是感觉有其他目的。”
“你是觉得她再一次出现在医院很奇怪?”顾沚反问。
“嗯。”林亦墨说,“不奇怪吗?你们还对视上。”
“这么警惕。”顾沚展示并没有想法可以发表,他试图安慰林亦墨:“说巧合的确有点巧了,不过也不一定不是,别想太多,你这是害怕什么?”
“我怕我男朋友丢了,我怕她对我男朋友造成什么威胁。”
林亦墨这般反应还真是惹起了顾沚的忍俊不禁:“别想太多,你这个想法明显不太实际,你可是老大,拿出一点老大的气魄。”
“行吧,要是有什么事,老大到时候保护你。”林亦墨悻悻一说,似乎还有些儿不甘心。
两人对话停顿片刻,顾沚引出了另一话题。
“早上拿的饼干吃了吗?”
“没有……”
“威化呢?”
“也没有……”
“那小馒头和旺仔都没动吧?”
林亦墨埋下视线,不知道该如何调整语气,不过的确是不太自信了:“你生气了吗?小沚。”
两人的交谈从楼道走出了敞亮的大厅。
“不敢,你可是老大。”顾沚语气并没有起伏,“什么时候去现场的。”
这敞亮的空间,明亮得灯光让两人不敢有什么动作,这也或许是源于内心的恐惧,林亦墨没有不敢去捕捉顾沚的神态。
“十二点多开始走的,到的时候差不多开始。”
下午的开庭由下午一点半正式开始,顾沚出庭是第一庭,两人均没有细算开庭时间,不过此时也已经是傍晚时分,输液也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
早冬的傍晚不如仲夏之际的傍晚来的有惊喜,夏季的傍晚天空常常带来许多视觉盛宴,而此时天宇边的残阳都已经被藏没,剩下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