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了?”
林亦墨并没有去观察教室前的点钟转于何时,他仅仅只是茫然,他甚至在冰箭穿梭的战场中一动不动。
“提早放学了。”
最后一节是班主任的课程,林亦墨全程没在课上,顾沚上课没满两分钟也出了教室门口,加上一切心浮气躁,班主任直接提早放了假。
“你去找我了吗?”
“找了。”
从上课铃声响起便出去找了,教学楼到傲风亭,再到办公楼,甚至到了实验楼科学楼,八中地下图书馆都翻了出来,直觉让他重返第一眼紧关的那扇门。
林亦墨没能说话,他是处于一片混沌之中的毫无思绪。
顾沚一人整理起了两人份的作业练习,林亦墨这才后知后觉顾沚冷峻带来的恐惧感。
两人成了最后离开的人员。
“我来拿,小沚。”
“我可以拿,你把门锁好。”
你不需要拿这些毫不重要的东西,你需要做得是好好给我讲讲你去了哪里,又做了什么。
两人似乎都憋着一股气,愤愤不平走了一路,顾沚等林亦墨开口,林亦墨却委屈顾沚毫不过问,甚至认为顾沚已经冷淡了下来。
顾沚将怀中的练习随性堆在书桌面上,林亦墨脱下了外穿的外套。
两人似乎做着与对方毫不相干的事情。
顾沚打开了暖气,暖气着实是应了林亦墨体质要求,南方也的确集体供暖不成熟,都是独立安装采暖。顾沚将林亦墨独自晾在房间,房门锁上之际:“床上坐好,等我。”
委屈归委屈,林亦墨依旧老老实实将自己锁在了暖气之中,无所事事的他只好整理于顾沚脱下的外套。
跟着林亦墨生活两年多的顾沚也在衣着上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的风格是没有大体的变化。微妙在于衣服厚度发生了变化,两个人共享衣柜让顾沚自己的外套都厚实了起来。
不过顾沚内搭也只是将简单的衬衣。
顾沚利用身子肋骨撑着的面盆的边沿,一手还带上了小药箱和洗面巾。
“这边过来。”
顾沚走向了书桌前,利用脚尖勾过了书桌前的木椅。
他将面盆置于书桌处,小医药箱置于木椅之上,木椅桌垫为棉麻布质并不方便顾沚放下面盆。
林亦墨一脸茫然。
顾沚润湿洗面巾递于林亦墨手中:“脸擦一下吧。”
“我脸脏?”林亦墨带着无数疑惑。
“这不是习惯吗?”顾沚的动作随着林亦墨的言语与神态顿了顿。
两人回到家中脱下外衣紧接着的洗手洗脸,这的确早已成了习惯。
林亦墨着实认为顾沚这一系列的动作太过诡异。
我残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