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想起来自己已经算是嫁作人妇,就算是她和程远只是假夫妻,可、可叫程远、叫他来服侍自己算个什么事啊!
陆迟迟只觉得自己的脸颊已经麻了,呆呆看着程远。
程远一笑,问道:“我脸上可有东西?”
陆迟迟更是不好意思说了,平日里多大的声气如今都变作了蚊子嗡嗡声,悄悄说道:“以后、以后就要我来干这些事就好。”
“不必的,现时我起得早,便做了这些事。”
陆迟迟洗漱了一番,又去内间里换了衣服,端着粥,只差要把脸埋进碗里。
“迟迟。”
“啊?”陆迟迟被这称呼吓得一抖,才后知后觉,说道:“别这样叫我,就、就像以前那般叫我就好。”
“可哪还有唤已经嫁人的女子叫做姑娘的呢?”程远用手轻轻敲了一下桌子,就看着陆迟迟眉头也皱了皱。
“也是。”
程远再也掩不住笑意,说道:“该叫夫人了。”
陆迟迟在心里细细想了“夫人”二字,突然懂了,差点就要一拍桌子站起来了,陆迟迟觉得自己头上都要冒气儿了,赶紧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双腮,说道:“你、你还是像刚刚那样叫我吧!”
程远调笑,“叫夫人吗?”
“叫、叫迟迟!”
程远头一偏没忍住,笑出了声,实在是个傻得可以的丫头,再逗下去怕是自己都不忍心了,于是程远笑着问道:“有没有想家了?”
昨日自己哭成了泪人,这是睡了一场好觉之后眼睛才至于肿成两个血核桃,陆迟迟被程远问了这茬,鼻头又是一酸,默默点了点头。
程远掏出帕子来递给了陆迟迟,说道:“那便陪你回去看看娘吧。”
程远说出“娘”这个字的时候还很生疏,却觉得这个词很温暖。
陆迟迟被教了好些新婚礼数,“可是不是明日才能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