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烬仍旧很痛快地点头。
段焉还算是个言而有信之人。这之后,苏烬就真的被他转移到了书房里面,白天的时候,他被不到五十公分的链子锁在藤椅上,这个长度勉强能让他站起身来,除此之外便只能成天躺在上面“闭目养神”;段焉对这样的设计也十分放心,慢慢的,也开始不避讳地在他面前取放书房里的文件了。
然而,在他不会注意到的身后,苏烬却分明张大双眼,仔仔细细、分毫不差地将他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都记在了心里。
真相(二)
大洋国首都,亚当斯城。
新任总统克拉克·尼亚尔刚从亚当斯大学礼堂发表完演讲出来,坐在敞篷车里笑着接受民众的夹道欢迎。正在这时,一个神情严肃的青年男子从人群中慢慢地向前挤过去,在总统所乘坐的敞篷车最接近自己的那一刻,突然拔出了腰畔手*枪——
“砰!砰砰!”
三枪过后,人群登时乱作一团。负责维持现场秩序的警察立刻跑去追捕犯人,总统府护卫队则手忙脚乱地确认克拉克总统本人的状况如何。一片混乱之中,克拉克从方向盘底下灰头土脸地爬了起来,连连摆手:“我很好,还活着!哦上帝啊,可怜的司机……”
他的旁边、主驾驶位上的司机,惊恐的双眼仍大睁着,太阳穴上、颈部各开了一个口子,猩红的血汩汩而下。
对于此时的秦国而言,国际政治上波诡云谲,国内政局也愈发不稳定起来。时任总统的段焉不知发了哪门子疯,在公开逮捕了前西南将军沈长河之后又搞出了新花样来——
紧急召开临时合众国大会,拟定初步宪*法修订草案,废除议会选举制,改行大总统任*期无*限*期制度。
“真是没想到啊……原来外国人说的那个什么‘大总统自导自演陷害沈将军、想要修*宪和割地求和’的新闻,竟是真的?”上京茶馆里,一个酒过三巡饭过五味的中年男人大着舌头跟人议论:“反正现在修*宪是板上钉钉了,接下来是不是该割地求和这一条兑现了啊?”
“可闭上你的欠嘴吧!”邻座的熟人赶忙打了个岔:“妄论国事,你还想不想活了?!”
“嘁,瞧你这怂*逼*样儿!”男人显然是喝醉了酒,一听这话来气了,声音反而更大了些:“他段焉想当皇帝,还他*妈当婊*子立牌坊——搞终身制不就是想当皇帝吗?那干脆把这共和国号取消喽改成段氏王朝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