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祁川似笑非笑,“你要想做点别的,我也没意见。昨天去医院复诊,医生说我恢复得很好, 可以适量做一些运动,强身健体。”
他说“运动”两个字的时候咬字略重,配上那副揶揄的表情,虞岁看着就有些心虚,抬脚就踢了他一下,“去去去,明天就给我搬走。”
虞岁下定决心要把宋祁川赶出去,第二天上班,她就给他打了电话,说自己今天晚上去李艺宵家,给他一晚上的时间收拾东西。
宋祁川很爽快地答应了,可电话刚挂上,虞岁就接到了另一个来电。
房东说他要卖房子,语调喜气洋洋的,让虞岁尽快找地方搬出去。
虞岁十分苦恼,“可我们签的是半年付的合同,我上次交的房租才住了两个月不到啊。”
房东表示可以把剩下的房租双倍赔付给她,还向她道了歉。
虞岁无奈,只能答应。
没想到要搬出去的人成了她自己,虞岁在群里抱怨了几句,然后下班就直奔回家收拾东西。
宋祁川回来看到她,似乎很意外,“你今天不是去你朋友家?”
虞岁哭丧着脸,“房东不让我住了。”
听完来龙去脉,宋祁川看似有些生气,问她,“他违约在先,我可以帮你联系律师。”
虞岁连忙制止他,“不用了。”
这是她第一次租房子,所幸房东人也蛮好,有几次虞岁忘缴水电费,还是他跑去代缴的。
“算了,也许真是急需用钱吧。”她一边叹气,一边收拾东西。
宋祁川坐下来,“那你搬回平微山吧,离你现在的公司也不远。”
虞岁动作一顿,转过身看他,“不远?连地铁都要转两趟。”
“我可以开车送你。”
“不需要。”虞岁回头看着他笑了笑,“我已经答应李艺宵,搬过去跟她一起住了。”
宋祁川的脸色明显沉了下来,千算万算,忘了这个好闺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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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艺宵的房子是花园洋房,房子大,也很开阔。
虞岁住进了她原先借住时睡得房间,不需要交房租,水电费也不用操心,除了每天要给李艺宵做饭以外,一切都美滋滋。
宋祁川有段时间没有来找过他,覃榭舟说是忙公司的事,虞岁也没怎么过问。
因为有一次听寺维提起过,似乎那些危机都已经化解了。
他们偶尔会发些微信,只是宋祁川依旧懒得打字,虞岁每次和他说些什么事,他就发一段语音过来。
她在办公室不方便听,只能转化成文字。好在宋祁□□通话够标准,俩人勉勉强强维持正常沟通。
一个周末,虞岁醒得很早,打算去菜市场买些食材储备在冰箱里。
天气渐暖,她只穿了一件加绒的连帽卫衣,下身是一条紧身牛仔裤,刚打开家门,冷空气袭来,她就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