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片刻,宁随一脸茫然地点了点头。
司越撑坐起来,托着下巴问:“你什么时候对我负责?”
“负责……”宁随持续茫然,“什么?”
司越把手臂举到他眼前,给他看自己手腕上清晰的牙印:“昨天你喝醉了,又正好发情期,就一边亲我一边脱我的衣服,不让你碰你就咬我,然后还……”
“停!你别说了!”宁随那张还带着睡痕的脸忽红忽白,想也不想就打断了他,“我负责!我什么都负责!”
“记住你说的话,”司越满意地点点头,“什么时候收拾东西?”
宁随一愣:“收拾什么?”
“行李,”司越说,“你昨天答应了要跟我一起住校。”
“住校?我答应了?”宁随觉得有哪里不太对,“住校跟对你负责有什么关系?”
“让你住校是对别人负责,”司越又把手腕上的牙印露了出来,“你现在发情期不稳定,万一到时候我不在你身边,你毁了别人的清白怎么办?”
“我……”宁随一句脏话卡在喉咙里,他是那种水性杨花的人吗?!
他脸上的表情万分精彩,司越装了半天终于还是没忍住笑了:“行了,逗你呢。”
宁随把被子一团砸在他脸上,想了想觉得不够,又反手摔了个枕头上去。
司越从这堆软绵绵的泄愤中爬出来,把凳子上的外套拿过来扔给他:“住校不好么?我听林继衡说陆思睿也想住校,但是他一个人很容易被塞进其他班没住满的宿舍里,如果有两个人就能申请住一间了。”
“也行。”他昨天才考虑过这个,今天司越就帮他把宿舍安排想好了,反正他不想跟那个女人住一起,那住就住呗。
宁随糊里糊涂地答应了,他披上外套,甩了甩自己宿醉未消隐隐作痛的脑袋,起身往卫生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