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尤听见这些琐碎的声音似乎是有些不耐烦,才皱眉头众鬼立马很有眼力见儿地闭麦了。
祈尤:“去找一个叫孙故的。”他转头看向叶锦一,“有画像么?”
叶锦一忙不迭掏出手机从回收站里找出一张照片来在众鬼面前晃了一下。
众鬼:“……”啥意思啊你。
“你配合一点比较好。”祈尤瞟了他一眼,语气透着点若有似无的讽刺,“我的怨鬼手下们随主,脾气不太好。”
叶锦一一脸生不如死顶着众鬼阴森森的目光与浑身血腥气往前走了两步,把手机举到他们面前。
“哇这小娃娃长得还挺俊。”“嘁,比我孙孙差远了。”“呸害不害臊,你孙孙都四十了!”“小年轻你这手机都落后了呀。”“这娃娃我在澡堂里见过的!”“妈卖批,你丢不丢鬼……”
叶锦一听见那句在澡堂里见过的时候脸都木了。这特码不是恐怖片吗?为啥给我上黄片啊??
遣散众鬼后,叶锦一刚要进一步询问要做什么的时候,班长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喂叶锦一啊?”张扬的语气。
“哎是我。”
“咱班现在在填运动会表格,你怎么还缺席了?你到哪了?……我下午的时候不是在群里通知了要全员参加吗?”质疑的语气。
“我有点事在路上……运动会我就……不参加了吧。”叶锦一的脸上浮现出复杂的神色。
大祭司曾经告诉过他,这种神情代表尴尬与退缩。
叶锦一与孙故在一起之后,那个没通电的恋爱脑主动断了所有社交联络,恨不得长孙故身上似的。现在跟生人说句话都浑身别扭。
祈尤看着他的手机,不太明白为什么这么一个巴掌大的扁盒子里能传出另一个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