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忏:“……”我忽然觉得我还能扛头牛。
他牵强地笑了一下:“真的很痛,小殿下,扶我一下吧。”
祈尤看着他那副有气无力的样子,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半俯下身去:“你病秧子啊……”岂料被病秧子反抓了手扯下来。
陆忏另一只手盖在他嘴上,抬起下巴吻在自己的手背。
他与他尽在咫尺。
明明隔着他的手,祈尤却觉得被灼伤了。
被什么东西,灼伤了。
热度源头毫不避讳地看着祈尤,少一分虚伪,多一分叵测。
陆忏笑了一下,把他的话又递回去:“情不自禁,但我也不抱歉。”
祈尤:“……”杀陆忏应该不算在杀人里面吧。
眼看着他的手抬了两次又硬生生克制地放了下去,可见他杀心萌动。
陆忏眨了一下眼睛,“小殿下。其中种种,我今后慢慢与你说……”
他还没说完只听腰间咔嚓一声,祈尤已经扣着他的后脑勺把他整个人掼进雪堆里。
为了日后不见面,千万不要留一线。
两个人拎着滑雪杖慢慢往上走的时候祈尤还是保持着一张臭脸。
拽的像是死神上山收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