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进洗手间,将水龙头开到最大,水流的哗哗响,她将冷水扑在脸上。
虞箫说的不错。
在很多时候,自己会将人想的太好,又在有的时候,会想的太糟糕。
自己本身就是一个因为太感性而努力理性的人,但虞箫不同,她几乎一直保持客观,能克制住自己的情感,做出利益最大化的抉择。
但这样的她也显得……
“我不是疯子……”虞音将脑袋浸在水里,努力想着虞箫做出的种种举动、种种控制。
“她才是。”
虞音在心里默默强调着。
她还记得曾经一次意外的窥探,骨子里的恐惧让她第一时间选择了隐瞒那次的僭越。
年轻的公爵刚刚继承职务进入军队,势必受到一些前线浴血奋战的军士的排挤。
他们故意拖延工作,把玩着手中的军.刀和枪.械嬉笑地对准着他们的指挥官。
没有经历战火洗礼就能成为他们的长官,他们不能接受。
当然不能接受。
凭什么贵族子弟可以轻轻松松获取平民努力千百万次才能得到的奖赏?而在出事的时候却又能够全身而退,将责任推卸给其他人?
别着家族的族徽,腰间仅配着一把指挥剑,抿着薄薄的嘴唇,一身黑色的军装不带半点褶皱,虞箫看上去的确像是来参加化妆舞会而不是来上前线的。
黑色的长发甚至随意地散在身后,漆黑的眸子毫无情绪波动。面对着大胆的挑衅和时不时走火的枪.械,她甚至缓步穿过试验威力的激光,走到那群人面前,拔剑当场刺穿了他们的胸膛。
其余挑衅者都没有经过法庭审判,而是在被她抓捕后集合全军,以最屈辱的姿势跪在军队面前射杀。
他们没有死在敌人手里,没有死在烟火纷飞的战场,没有光荣地像个战士一样战死……
而是以一个非常可笑的理由被自己人枪决。
一只手用力地按住虞音的脑袋,将她按进水里。
虞音试着抬头,手臂力气太大,让她抬不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