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惊慌和歉意的声音随后响起。
“对不起对不起, 警察同志, 是我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我刚刚检查了一遍,发现应该是我的错觉。”
迟念惊得牙齿猛地咬住舌尖,一溜串鸡皮疙瘩从胳膊上泛起, 汗毛唰地在后脖颈竖起来。
门口到底是谁?
声音为什么跟她的一模一样??
如果现在来的才是真警察,那刚刚来的两个人是谁?
门外的人训斥了几句, 就转身离开了。
虞音闭上眼睛, 精神力散开, 分辨对方的方位。这座居民楼里散布了好多个光点, 但都和她没有太大联系。
鸠占鹊巢的人在警察离开后, 开始朝卧房走去,又检查了卫生间和厨房。
“出来啊。”宛若耳语的呢喃,仅一墙之隔, 听得迟念毛骨悚然,“是藏在这儿么?”
女人的声音低低道,猛地打开衣柜。
空空荡荡。
呵……
女人发出一声失望的叹息。
脚步声越来越近,迟念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嘎吱一声,窗户被推开。
迟念猛地勾住虞音的脖子,浑身紧绷得一动都不敢动。
虞音正背着她吊在楼上人家的窗沿边,迟念忍着心悸和高空悬浮的恶心感,颤巍巍往下瞅了一眼。
朝下看去,有一个黑漆漆的头顶探了出来,橘红的火光一闪,一根烟被点燃,女人低下头猛地吸了一口,发出满足地呻 | 吟。
俩人一动都敢不动。
虞音再一次探查了周围的动静。
迟念只觉得呼吸困难,双臂用力到发麻,趴在窗口的女人,似有所感,单手夹着烟,慢慢地、慢慢地抬起了脑袋。
浑浊凸出眼球的泛着麻木的气息,死气沉沉盯着迟念。
迟念惊恐的眼睛一下子对上她的目光,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又抓紧了虞音。
女人干瘪平庸的面容甚至还来不及展露出一丝惊讶。虞音抢先一步松开手,带着迟念猛地坠落在女人黑漆漆的头顶上。
窗户玻璃碎裂发出脆响。
虞音连人带玻璃渣摔在地上,一个挺身站起来。眼前的神秘女人脖子伸的很长,一口鲜血喷出,上半身卡在窗沿,看样子是被扭断了脖子,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