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眼珠子会动。
一双双眸子带着迷惘看向来客,看她们的样子,年龄应该跟她差不多,伸出柔软的舌头舔过男人的掌心, 没有牙齿, 或者说牙齿应该被全部敲碎了。
凌舞打了一个寒颤。
她在车上做过最坏的打算是被当场杀死。
但她不想像她们那样, 连求死都不能。
男人给那几个人偶喂完了营养液, 又回到她身边,将她身上的锁链扣死在地上,拽起她的头发朝着人偶的方向看去:“要听话。”他脸上露出一个森然地笑,牙齿很白, 让他在昏暗中看起来格外吓人,“放心,你年纪太大了,做不了这个。”
凌舞盯着他的眸子,一时不及回应,耳朵嗡得一下子炸开了,她被一耳光扇的嘴角撕裂。
“我跟你说话的时候,要注意最基本的礼仪。”
男人慢吞吞说道:“现在我是你的主人,听我说话的时候要专心。等会我会让仆人替你收拾一下,晚上给你开.苞。”
……
她在地下室里住了三年。
直到战争……
她必须感谢战争。
如果不是战火已经蔓延到这里,她或许会在满14岁的时候当做废品处理掉,又或许更惨。
听她的主人提起过,幼年的孩子,是一道美味。
字面意思的美味。
她会被做成饕餮盛宴中的一道压轴菜,摆上餐桌,满足这群人恶心的癖好。
那个男人提前听到风声逃跑了,临走之前想把他的玩具全部处理掉。
凌舞趁着几天别墅里兵荒马乱,躲在一个精心挑选好的角落里,直到男人的手下把这里翻了个底朝天,就在快要发现她的时候,叛军打上了门。
她侥幸捡下一条命。
叛军需要人手,哪怕是她这样的年幼Alpha,也需要。
凌舞一度以为自己熬出了头,起码从地狱里挣脱出来。
那个带着她走出别墅的军官留着小胡须,给了她一件干净的衣服,他们问了她几个问题。
那是一个没有光的夜晚,凌舞用手遮住刺眼的手电筒灯光,从指缝当中小心翼翼地瞅着这些人,仿佛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把他们想知道的消息尽数说了。
但军队对她的区别不过是从十八层调到了十七层。
不不不,她不能这么悲观。
比起那些被虐.杀至死的孩子,她应该为自己安然地留下一条性命而感到庆幸。
凌舞被编入这支队伍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泄露的消息,人人都知道她是一个Alpha性.奴,母亲是个婊.子。
……
她端着餐盘去吃饭。
午饭是豆腐白菜米饭煮在一起的混合物,尝不出味道,但能维持生命。
她刚刚打好饭,转身的时候,就被撞了一下,餐盘一下子跌落在地面上,食物洒落了一地。
她低下头,蹲坐在地上,双手拢了拢那堆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