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呼出的气体像沸腾的水汽般灼人,体内像是带着丁点火星的草原被风撩起火势,一瞬间席卷了全身,烧得他差点站不稳。
就连后背和墙壁之间轻微的摩擦都能让他浑身战栗。
明明只是初春,他却流了一身汗,汗水划过脸颊流下一道道水迹,絮乱症的症状会随着腺体的发育越来越明显,但也会因为腺体的发育而越来越短暂。
简单来说就是,时间缩短,效果加倍。
手指不经意间划过腰侧,他死死咬住下唇忍下了这声喘息,汗水滴在他的眼睫上,糊住他的双眼,遮住他本就不太清晰的视野。
“吱呀——”安全门被推开的声响在空荡荡的楼梯间里异常明显。
楼梯间里响起沉重的脚步声,平稳,清晰,径直地朝他靠近。
林子安的呼吸一滞,心里的警钟刺耳得仿佛要将他震聋。
那清淡中裹夹着一股苦涩的草木灰味熟悉得刻在他的骨子里,怒火一瞬间烧到头顶,心里的火气像是被点燃的天然气,轰隆隆得炸成一片。
口腔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林子安不知什么时候咬破了舌头,尖锐的疼痛钻到大脑,他的理智有一瞬间的回笼。
眼前模糊的身影意外的有些熟悉。
就好像他曾经无数次看着这个人用同样的方式向他靠近。
可是那片刻的清明只持续了几秒就被铺天盖地的Alpha信息素给死死地压了回去。
林子安甚至没来得及想清楚。
他,到底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江念你别爬了,现在给妈去世吧。
第48章
干燥温热的手掌牢牢扣住他的腰, 敏感的肌肤在接触到掌心的瞬间像是烧起来了,林子安搁在身侧的双手不由地攥紧成拳,所剩无几的力气全部用在手上, 指关节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草木灰味弥漫了整个楼梯间,之前喷空的三瓶阻隔剂都无法隔绝这股带着绝对压制的信息素, 林子安用尽自制力控制住的燥热像即将熄灭的火星,迎着适宜的春风掀起燎原的火势, 几乎将他的理智消耗殆尽。
林子安咬紧牙根,说出来的话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你他妈的到底是谁?”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后颈处,他听到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那个古怪的声音语气轻佻地说:“不告诉你~!”
“我操你祖宗!”明知道没什么用, 林子安还是忍不住破口大骂。
“唔, 这么有精神。”那个人轻抚着后颈的腺体, 意味深长地说,“还是省点力吧, 已经是第三次标记,是不是应该习惯了。”
“还是说你这是在欲擒故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