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毛卷姑娘见是重夜又哭又闹,说他是丑八怪,不肯让他做夫君,还说她就算是没人嫁,这辈子也不会嫁给他。
小姑娘刁蛮又任性,长得可爱,却当着众人的面,语出伤人,丝毫没有给那时脆弱又敏感的小重夜留一丝情面。
女孩尖酸刻薄的声音在重夜耳边响起:“他好丑,好胖,我不要他做我夫君,呜呜,不要,一辈子都不要!”
这件事,无疑是在刚刚经历丧母之痛的幼年重夜的心口,又狠狠的插了一刀。
那种当着所有人的面被羞辱的感觉,整整十三年过去了,如今重夜每每想起此事,仍觉痛恨。
难道是她?
看着地上的羊毛卷少女,男子心中一紧。
可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想着幼年外婆家就在沁城,男子肃了脸色,冷冷道:“把她的脸给我掰过来!”
第二章 纯属是个意外
莫染得令,俯下身将那长发飘飘的,脸着地女子的脑袋掰了过来,让她的脸向着重夜。
女子虽是昏厥的,闭着眼睛。
可作为困扰着男子十三年,已然成为心里阴影的女孩,就算是长大,就算是化成灰,重夜也认识她。
男子眸子倏然一紧。
嗔笑一声,这世界果真奇妙。
真是冤家路窄,还真是她!
脑海里浮现出她那咄咄逼人的样子,男子的眸子逐渐变得冷漠,阴鸷。
“公子,属下觉得这位姑娘好像有点不对劲,她好像中毒了。”
莫染看着云嘉姀的脸色很红,不是那种正常的红,是病态的红。
重夜拿起身旁刚刚用过的空茶碗,他闻了闻,了然。
“不是中毒,是被人下了药。”
黄掌柜引他来,说是有重要的是与他说,看来他口中的重要事,就是她。
“去打盆水,把她泼醒。”
男子手指捻着空茶碗,看着躺在地上,粉面潮红的女子。
他眯起眼眸,眸中尽是不屑和冷笑。
这样的女子,他可没有兴趣。
莫染一盆水,全部都浇在了女子身上,可少女不但没有醒,反而还没有半点反应。
莫染觉得有点不对,他伸手在少女鼻息间试了试,结果呼吸微薄的,几乎快要没有了。
“公子,这姑娘呼吸很弱,好像要不行了。”
男子神色有一刻微怔,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