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萧珩已不是曾经的萧珩,他动作太慢了。岳甯仅用两指便夹住剑身,另一只手击在他腕上,长剑脱落,咣当一声落在地上嗡嗡直响。
萧珩没站稳,脚下踉跄,狼狈地摔在地上,额头磕上桌角,立时红肿一片,萧珩甚至没感觉到额头的痛意,极大的委屈叫他胸口又酸又涩,眼前朦胧,再见她防备地挡在书生前面,生怕他做出伤害到书生的举动,顿时心寒入骨,身体发颤,泪几欲要涌出眼眶,他却执意问道:“岳甯,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只要你给我想要的答案,我可以当做无事发生。到这个关头,他还天真想着他的阿甯会幡然醒悟。
书生望向他的眼神有些怜悯,阿甯只是沉默,眼中有些愧疚,答案是什么已不言而喻。岳甯想上前扶起萧珩,手刚碰到他的臂膀便被他打落,“走开,不要碰我。”
她就真的不碰他了。
她的眼神很冷,比山风更冷,握着那书生的手便一同离去。
人心为何能变得这么快?
他把什么都给了她,却还是失去了最心爱的人,以那样难堪屈辱的方式见证痛不欲生的背叛。
他躺在冰凉的地板上,痛得想把心剜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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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甯叹气,思索半晌,轻飘飘落至门前叩门。她只是想补偿上辈子莫云中的陪伴,这辈子各自安好,也许他能活的久一点。
里面的人似乎没想到会有人深夜来访,仅开半扇门,待看见她一身古怪打扮,只身形看出是个女子,神色愈加警惕,“你是?”却见那黑衣女子一声不吭从怀中掏出一个荷包递给他。
荷包里装的是几张银票和一张地契,够他一辈子衣食无忧。
莫云中只觉这人稀奇古怪,哪里敢接,又连问了几声,那人似有不耐,冷声道:“要你拿着便拿着,婆婆妈妈做什么?”
出乎意料的清冷,竟也独具风韵。
莫云中心下一松,哭笑不得道:“你要我接我便接?你总得告诉我缘由吧?”
黑衣女子把荷包往他门前一掷,荷包跌落在门槛上,她没有去捡的意思,只道:“你不要扔了便是,从今以后你我两不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