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等等……她好像……挪了个地儿坐着,我要过去帮帮她么,嘶……这啥洞口啊这么多机关,我过不去。”
我师姐没死!
凌霄凝重地蹙眉,好像我师姐没死对她来说是个不太好的消息。
“你看你的毁灭不管用吧?师姐是天才呢,把你按在脚底板下擦出火花的那种。”我回复过小眼镜之后挤兑凌霄。
“或许……守诫才是,最像师父的弟子。”凌霄抱着胳膊挑眉笑,眼神轻佻,又似乎在思索什么,我听不懂,只觉得我师姐脱离险境我该站起来跳舞庆祝。
“你在说什么啊!”
“我在说,守诫通过了最后一道符阵,不然她无法活下来。”
“有够自信的哈?”
“应该说,师父死不承认,她其实也很在意你的小师姐啊。”
“师父心里只有你嘛,”我觉得凌霄在胡说八道,“看看我们几个的名字,我们差点就要叫汪汪和喵喵了。”
“守诫和师父的灵能类型相似度达到可怕的百分之九十九。如果不是倾囊相授,不会有这种效果,我和师父的相似度也才百分之六十。”
“这怎么算?”
“画符阵的时候当然就设定参数了啊。”
“我听不懂了诶。”
“哈哈,好吧。”凌霄显然心情很好,我师姐活下去给她看到了点儿新的可能性,我师姐在她面前焕然重生,师姐之前所有天才的价值都比不上她很像师父这一点的价值。
我师姐并不知道她很像师父,在她二十年的人生中,襁褓之中的记忆模糊不清,年幼时师父的表情仍旧冷峻,如果凌霄亲口对她说“师父其实很在意你”,她也会当作受宠者赐予的玩笑。
即便她亲眼看见凌霄留下的,对剑士玄术的遗言,在虚幻的影像中瞥见师父年轻时拔剑的身姿。
“师父,您看见这一条的时候,我可能已经死啦~哈哈,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动手……其实我背着您做了很多不好的事,基本上没人认领的坏事我都可以来负责,是不是有点像恐怖-分子?不过我已经死了,您也知道我的身世,我不能不做,无法回头。最后留言,有一点小小的惊喜。”
画面中,凌霄双臂一挥,无数重叠的光影扑入师姐脑域。
“师父,您总是板着脸,好像裁决一般挥剑,您挥剑就是命令……”
年轻的黑发修士被人仰视着,在混战的人群中撕开出路,然后回过脸,弯腰,面目冰冷地抱起拍视频的这个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