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孩是符阵学天才,完善了包括分散结构与蜂窝结构在内的符阵基础结构。
学符阵学的都知道这三个人的故事,演员演绎到位,不少人抬头凝望。
陶然大师拍拍我肩头:“该进去了。”
“老师,您觉得符阵学是什么样?”
然而老师的心思并不在我这里,她盯着终端中的各展位信息看着:“中午十二点开始招标会,我们的展位和陶鞅的背对背,他带着一些学生,你的学长学姐们快来了,应该在那里布置。”
我按着乾坤戒,心里滚过许多念头,最终保持沉默,走到我们的展台前。
今年落日废墟的招标是一个最重大的项目,上午在这里参与布置的展台几乎都是要参与竞标的符阵项目。而其中的重中之重就是陶然大师和陶鞅的同门对决,主办方也相当有深意地将展台布置成背对背,将巨大的圆形分为两半,两边互相看不到,暂且打不起来。
学姐看见我过来:“苦厄,老师的稿子你看看行么?你看你这头发,给你皮筋。”
我咬着皮筋梳头发,给自己扎了个高马尾,学姐忽然顿住了:“你这个发型和……那个拿枪的小公主有点儿像。”
我顿了顿,抬起头,她脖子后仰:“嘶——某一瞬间连脸也像了。”
“我哪有人家漂亮。”我怕她像方莹一样仔细端详就看出我和唐宜五官的相似,原本图利索扎起的高马尾也散下来,变成束在脑后的麻花辫。
“稿子没问题,就按流程就好,我去看看别的展台。”
“苦厄也不丑。”
“谢谢学姐,”我挤出甜甜的微笑,最后还是没忍住,抓住师姐的胳膊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李学长卖了我——”
学姐脸色突然就变了:“操。”
我眼看她就要提刀去杀人,急忙拉住,对她说了陶鞅联系到我的事。
“这个抄袭狗!你别拉着我,我要告诉老师!”
“不是,学姐,我告诉你,就是不希望你告诉老师,你知道就行了……老师只想原谅他,但是他不会改,之后有项目一定要多提防他,能不让他参与就不让他参与。我去看看别的展台,没事儿,我有底,咱们的一定可以。”
“那你前几天怎么不说!他现在肯定把咱们的机密都呼呼说出去了!”学姐急得就要揍我,恨铁不成钢得咬牙切齿,我捉住她的胳膊压低声音:“学姐,如果咱们输了……老师想把你们赶走,你们就把这件事告诉她,如果她不赶你们走,就当什么事没有,陶然老师真的很好,就是很不自信……”
“我们知道的……”
我俩相对叹息,最终我说我要去刺探敌情才被学姐松开,她说幸好陶鞅只是口头对我说点儿什么,他这种符阵的大前辈要是存心打压我,我以后都不用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