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问题他没有给出答案,我看了看提问的记者:“哪部分传闻?最近各种传闻一大堆,我也不能都看。”
然后笑了笑,在记者举手站起来补充问题之前说:“如果是说,我是不是自由党党首,那么我回答你,没有这回事,不过我的确会为自由党的部分行为负责。经过调查,在西郊的两起爆炸都没有无辜人员伤亡,我本人会承担两地的经济损失,至于爆炸细节,各位可以关注修真局之后发布的通报。”
自由党是武装势力吗?为什么之前从未听说过自由党的行动?你们有什么诉求?
好家伙,一连三个问题。
呆瓜说:“不是,没有诉求,没有行动。”
呆瓜在胡说什么,要说起来,洗劫图书馆这件事就够我坐一辈子牢了。
“我们没有你们理解的那种诉求。如果要给我们定个性,那就是天外生物研究协会。”
有人说你们要毁灭天人?那么天人确实存在?现代符阵公司是不是也是自由党的势力?
呆瓜:不是势力。
“现代符阵公司所有可公开资料都登记在联邦了,你们可以自行申请调取。说回天人,对不了解的东西就谈毁灭,老实说,有点狂妄。天人的确存在,这个恐怕不需要我来证明。说起天人,创建了天人教的唐宜大小姐恐怕比我们更清楚一点,是不是大小姐足够了解了天人,才会选择去尊为神呢?还是说,在一知半解的情况下,就决定跪下来服从呢?”
我思来想去,将矛头对准了唐宜。
唐宜主动出击,现在坐在这里,仿佛袖子里的一把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穿膛而入。与其这样,不如我先把刀亮出来。
反正不能钻到后台溜走啊,殊死一搏得了。
火药味很浓的话立时让晶眼与闪光灯都对准我俩,她在第一排,略微仰脸,我们对峙起来。
款款起身,唐宜似乎要走上台来,最终还是没有,对我颔首一礼,我回礼。
唐宜开口,因为会场设计,不需要什么扩音器和灵能的扩散也能将声音很好地放大传出去。
“我了解,所以我见证。因为我经历神迹,在众所周知不可能活下来的情况中活到现在,都是天人的恩赐。我曾亲眼看见天人。请问,自由党又是从什么地方知道天人,所以选择站在敌对立场呢?”
我想说有很多,但是考虑到人妖关系不能说,人妖关系敏感到无论对错我都会被骂得狗血淋头,而落日废墟我完全不能说,即便是现有的研究我也签了保密协议,何况是我自己的内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