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还在师兄的笑容中踌躇,师兄还没走,我接到了师姐的通讯,我急忙一杯橙汁不小心泼在自己身上,跑着上楼说要清洗一下,脱掉上衣关自己在洗手间,接了通讯,得知我师姐想要从我这里牵线和自由党合作。
那我就是选师姐了?我不选师姐师姐都选我了!
我楼下的师兄怎么办?我就把他踹开?
我觉得这样不好,师姐和师兄有分歧,我在中间怎么能加剧这种分歧。
我可是多活了近一百年的人啊!虽然记忆没了绝大部分,但我好歹也要发挥作用啊。
难道要拉师兄入伙?师兄是修真局的人啊!立场不一……等等……师兄为什么会去修真局……因为那时候我坐牢了所以他需要一个社会身份来想办法给我减刑以至于脱罪……
乾坤戒中的唐宜仍然竖着中指,我把上衣泡在水中,换一件衬衫,跑下楼看我似笑非笑的似乎知道我上去干什么的师兄。
“师兄,如果我站你这边,你会保护我么?”我不安地搓着楼梯栏杆。
“会。”师兄昂起头,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好,师兄,我坚定不移至死不渝地站在你这边。我要告诉你,修真界要对付妖族的行动太傻逼了,我要帮助妖族联合起来变成一个国家,这样两者就有合作的可能,然后继续共同开发什么全球防御系统啦还是火箭啦什么的,我都会竭尽所能。”
师兄表情一僵:“我要对付妖族,你这是想挨揍。”
“你说你要保护我的!”我捂着脑袋尖叫起来,拿起拖鞋就要把他打出去。
师兄举起双手边投降边抢过拖鞋把我摁在沙发上用垫子压住:“你这是什么坚定不移,你不还是站在师姐那边么?”
“师姐就说她不希望联邦杀妖狐希夷,又说要是联邦和妖族战争,她站在妖族那边。你说,要是打起来,你站在联邦这边。那我,我本来的立场就是不打架嘛,我站你这边,我肯定不帮我师姐干活,她让我扫地我都不理她,但你得给我买零食。”
我胡说八道胡搅蛮缠,但中心思想就是虽然我站在师兄这边但我就要做我自己的事,而且因为我站在师兄这边所以我师兄不能打我还需要哄着我。
我师兄不太能接受我严肃正经思考的样子,对他来说我那个样子太陌生,他就吃这套,他就喜欢我十五岁之前的样子,一旦长大我就超出他的控制以至于他表情生硬无法和我相处。
可我真的是长大了,师兄和我短暂达成协议,师兄说会保护我,但是我要做什么得及时告诉他。
我立即说:“那你再拉黑我我怎么通知你?”
师兄被我捉到小尾巴,脸就黑下去:“怎么这么记仇!”
“那你接下来做什么得也告诉我,小事不能说的话得说大事,我们坚不可摧的同盟可不允许内部分歧呀。”我已经很久没有贫嘴也很久没有撒娇了,一时间还有点儿不自在。
“知道了,烦死了!”师兄骂骂咧咧地走了。
我那时候忽然觉得我真是心机深沉。
我告诉师姐我不能联系呆瓜和龙老大,但是我知道在沙境靠近寒境边缘有一处联络点,她可以去那里想办法联系到自由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