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皇后并未多言,只是静静等看着,今日花会,外人颇多,慧贵妃已然开了先河,丢了脸,她没这义务,去给慧贵妃拉回颜面。
安公公见顾皇后久久未语,心中已有打算,胆子大了些,语气也高了不少:“贵妃娘娘所言极是,奴才是坤宁宫的管事太监,奴才做错了事,自有皇后娘娘训斥奴才。”
裴铭见慧贵妃越说越错,心中一口气,顿觉无奈,慧贵妃急中生错,并非朝夕可改,偏得她不肯拂下颜面,只会越描越黑,眼看着慧贵妃面上一红,咬着红唇就要破口而出,裴铭大步流星,急忙上前,朝顾皇后拱手道:“母后,皇兄多年未进宫,母妃只是关心皇兄,一时口快,还望母后勿怪。”
眼见慧贵妃被裴铭一言堵了回去,一腔愤懑,顾皇后挪了视线,朝裴铭面目含笑,温和地说:“无碍,贵妃关心则乱,一时不察多问了几嘴,本宫不会计较。”说完,她看向安公公,“安公公,离王来了,快快叫他进来。”
“是。”传话的安公公得了令,转身离去。
热闹散了,众人也就都散了,除了为离王进宫一事惊魂未定,大家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该说说该笑笑,赏花的心情渐渐地都回来了。
慧贵妃满腔言语被堵了回去,一双美眸瞪着裴铭,裴铭装作没看见,将慧贵妃拉扯到一边,小声道:“母妃,今日众多夫人在场,谨言慎行!”
慧贵妃眉眼蹙起,语气不甘道:“皇儿,你是没瞧见那个太监的态度,还有周围看娘的眼神,娘心里过不去,多说几句罢了!”
裴铭一脸无奈,慧贵妃小门小户出身,总爱为一点小事斤斤计较,裴铭从小到大习惯了,知道慧贵妃改不了,可今日非同一般,他需得好好敲打自己的母妃,思及此,裴铭正色道:“母妃!今日何其重要,若是皇后心生不满,婚事黄了,母妃可还会再多言?”
此话一出,慧贵妃沉默了。
裴铭紧追不放,继续说着:“母妃,素日在翊坤宫,您想说什么无人拦您,可在外面,母妃还是少言为上,太后不喜母妃,儿臣婚事未定,母妃切莫再生事端。”
慧贵妃知道裴铭说得没错,兹事体大,孰轻孰重,她这点觉悟还是有的。一腔愤懑渐渐散去,她心有不甘地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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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夫人杵在亭边,听到安公公所言浑身一颤,裴泽突然出现,难道真的如她担心的那样,是为着婚事而来?若是如此,需得让顾锦瑟赶紧离开!思及此,林夫人立刻去找顾锦瑟,可环顾四周,却不见顾锦瑟的身影,她心中大乱,忙叫了王少林一起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