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芷看见那些血滴,她一下怔住,轻微皱眉地看向顾厉睿,但顾厉睿面色平静,好像一切都风平浪静。
见此,文芷问他。
“你去做什么了?”
听到这话,顾厉睿回答。
“没去做什么,怎么了?”
见他是这样答的,文芷心头动动,她解释着。
“没什么,我只是见你这么久才回来,一直见不到你的人影,我早就醒过来了,可你一直没过来。”
见着此,顾厉睿微微一笑。
他回答着。
“我有事情忙,没空过来,现在有空了。”
看着他,文芷表现得很平静,而他,也表现得很平静,那一刻,文芷就在想,既然他这样说的话,那她就不要戳破了。
她其实已经猜到他去干什么了。
只是,她知道他去收拾许佳绮,却不知道收拾的那个度,是哪种程度而已,因为,见血了,但这个见血,可是有很多种定义的。
文芷意味深长地问他一句。
“你不怕你父亲和张岚过来找麻烦吗?”
一听,顾厉睿一怔。
他没想到,文芷已经猜出,但他还是不想承认,也意味深长地回答她一句。
“不怕,没什么好怕的,你不要操心那么多,养身体要紧,别忘了,你现在不是一个人的责任,而是两个人的责任。”
听着他这话,文芷也觉得是。
她之所以知道,却选择默认,并非是她助纣为虐,顾厉睿向来就不代表坏的一面。
相反,对一个孕妇下手,文芷绝对做不出。
所以,可见许佳绮能做出这事,心肠有多歹毒了,无论那个大人怎样存在错误,但不得不承认别人常说的一句,孩子的确是无辜的。
甭管什么父母基因遗传之类的传说,孩子一出生,它是没有三观的。
它的三观,是在慢慢成长中,由身旁环境以及自身心态,文学熏养这些综合因素形成的。
这是每个人都心知肚明的,就不要再装傻了。
这时,顾厉睿脱了外套跟鞋,幸好病床够大,这是vip间。
他要和她一起睡。
见此,文芷很惊讶,问着他。
“你要在这里睡吗?”
他点头,侧躺着看她,回答。
“嗯,我陪着你一起睡,快睡吧,你现在的身体,需要休息,睡眠充足,才能把身体最快地调养回来。”
见此,文芷很无奈。
不过,他每次说的都是大实话。
文芷就安静地睡去了,因为,她也真的好困,特别是,有他在身旁,她会感到一股安全感。
不一会儿,文芷就睡着了。
第二天。
文芷迷迷糊糊地醒来,发现墨宝跟顾厉睿都在,两人在床边说着低声话。
文芷转头看去。
墨宝也发现了她醒来,见此,墨宝很高兴,但一下又哭起来,哇的一声哭出来,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