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简终于看清了母亲眼中十足的厌恶,他嗤笑一声,突然明白了,即便他今日死在了那河中,又能如何呢?
唯一受影响的,不过是他那可怜的父亲更孤苦无依罢了。
“母亲竟是这样看我的吗?”杨简绝望道。
换来的是杨景天更为怨毒的咒骂,“蠢货,要不是你,明年锦衣卫升佥事的名单里定然有我的位置!要是年末殿下反倒削了我的职,你和你爹就等着死吧。”
咄咄逼人的女人离开了屋子,烈烈秋风灌入晃动的门中,杨简觉得浑身发冷。
他与父亲在杨家的处境已成定局,他嫁不出去,父亲亦无强势的娘家傍身,他们二人至死都得拴在这杨家大宅中。
可杨简一面心灰意冷,一面又忍不住想起今日在城郊,那林家的夫主对他说的话。
“只要你听我的话,我可以让你脱离杨府,好好和父亲生活。”
怨愤与不甘在他眼中交织,他讥笑一声,抹去了嘴角渗出的血迹。
第29章 解释 实在很难不原谅
“阿妹这是怎么了?”林煜沏了壶热茶放在林向晚面前, 一边给人擦着身上的水珠,有些难为道,“还下着雨, 你过来怎也不拿把伞?我这里的衣服恐怕没有合你身的。”
林向晚摇了摇头,自己接过林煜手中的帕子, 烦闷道:“无妨。”
林煜抿唇, 暗自观察了半晌, 试问道:“跟妹夫吵架了?”
吵架?勉强算是吵架罢。
林向晚嗤笑一声不作应答。
林煜只当她是默认,继而道:“是为何吵的架?可否与我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