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这徐子卿,估摸着也是被他的人格魅力圈粉得不轻。

她的驸马,的确本事不小。

但她既无法与徐子卿解释,她为什么要同羽林卫的将军一起逛街吃饭,那就只能把凉薄恶人装到底。

“你不觉得,你管的也太多了些吗?”她脸色不善,缓缓抬眼,“驸马,也不过只是孤众多男人中的一个,孤做什么,需要在意他吗?”

徐子卿沉默了片刻,脸色复杂至极。

“我先前在公主府的时候,见过长公主对驸马的模样,前些时日,又听墨玉和白瑕说,在街上偶遇过你们,其状亲近体贴,我还以为,人心都是肉长的,长公主薄情了这么多年,终于也能对人有三分恩义。”

他笑得有几分凉意,“却原来,是我误会了。”

他说着,径直站起身来,就像要走的模样。

秦舒窈正被他拿话堵得窝火,心说这世道,当好人难,要在恶人的人设下当个好人难上加难,一时也想不出话来回他,只自顾自郁闷。

却忽听他低声又道:“希望长公主有朝一日,能知道驸马为你做过多少。”

秦舒窈忽地眼皮一跳,“什么意思?”

他却不答话,转身就向外走去。

秦舒窈顾不上人来人往,霍然站起身,追上去问:“他都做过什么?你给孤说清楚。”

她这一下动静不小,远处几桌客人纷纷朝这边看过来,幸而是还没到生意最热闹的时候,还没人发现她就是臭名昭著的长公主。

徐子卿这才笑了一下,“我自然是说驸马送我们出府前,还悉心打听了我们家中景况,教给无处可去的人谋生之道,既是为各人的今后做足了打算,也是有意在为长公主积德,彰显你的仁心。”

“不然呢?”他隔开几步看着秦舒窈,“我还能是在说什么。”

“……”

秦舒窈总觉得,这人今天也浑身透露着怪异。

她被搅得头昏脑涨,想弄明白的问题也越发云里雾里,失败至极地回了府,时间倒还不算很晚。

她进门就问:“驸马怎么样了?”

管事赶紧答道:“回长公主的话,您走后不久,驸马就发起烧来了,如今在房中歇着。”

秦舒窈眉心一皱,“孤去看看。”

第33章 第 33 章 道长也会吃醋的。

秦舒窈走到院子门口的时候, 正遇到侍女端着托盘往里走,老远就闻到一股汤药的苦涩气息。

侍女见了她,屈膝行礼, “见过长公主。”

“嗯, 起来吧。”她道。

这礼行来行去的, 别手一抖把汤药给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