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贺彬,“彬彬哥,你饿吗?”
贺彬坚定摇头:呜呜呜,饿死了!男子汉,要挺住。
韩倾倾听到了某种空鸣,想了想,扳下了半块巧克力,递上去,“我吃不完,你帮我吃半块,好不好?”
贺彬心想,小可爱要让他帮忙,不能拒绝。
“好。”
两小家伙坐在夕阳下,吃得甜蜜蜜,对视一笑,满嘴黑漆漆。
……
那时,身在衰末的大魏朝的卫四洲,在母亲过逝后颓唐了几日,终于火化了母亲,将一个小小的黑色骨灰罐摆在供桌上。
他叩下三个响头,看着三株小小的红点,脑海里还想着母亲的音容笑貌,眼眶止不住地发酸发涨。
在眼泪流下时,他用力抹去那片湿意。
没有了相依为命的母亲,他不知道自己未来该怎么办。
吱吱吱的叫声从墙角传来,那是常常光顾家里的老鼠。
卫四洲跪着一动不动,不知在想什么。
直到那老鼠忒嚣张地拖着吃食跳上了供台,卫四洲一看,竟敢亵渎母亲的灵堂,该死!他猛地窜上前,一把抓住老鼠,狠狠摔死在墙上。
只这一个动作,累得他够呛,从母亲过逝至今三日有余,他滴米未进,双唇都布满燎泡、结了血痂。
一个东西滚到跟前,他拣起来,那是一块已经发黑变乌的面疙瘩,轻轻一碰掉下很多粉末,但内里似乎还有一股少见的香甜味。他想起什么,看向角落,果然那里还有个奇怪的透明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