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了一阵儿,顾老二又有些担忧,“那啥,我们走了,这西州谁坐阵?”
阿宝一听,乐了,“这问题问我就对了。我早想好了,一切交给耿叔。他是咱们的元老,军中高级将官耿家军占一半。”
“你就不怕,耿家军抢了咱们卫家军的权,闹军变?”
“不怕!大牛和小牛他们那伙儿人,现在媳妇儿都是咱们小仙女儿救回来的,这救命之恩,哦不,一救就救了好几家的娃,祖孙后代都得拜在咱们仙女门下。这么多年了,倾倾教咱们的洗脑术,哦不,学习就是第一生产力的精神引导下,只有更忠诚。顶好西州这片天,没头题。”
结果走的时候,顾老二还是拎了个跟自己相似的将官坐阵军中。
他两一走,担子甩给了耿叔,耿叔看到小院儿里一下站了一排银盔铁甲的将官,人人叫着来“报告”,一张老脸直接皱成了老菊花儿,一阵儿拐杖术,把一群将官打跑了。
“哎,耿老这么生气,哪咱们,以后还来不来做汇报工作啊?”
“怕啥?我听说,当年王爷天天挨批,这不也挺过来了,还让老爷子给咱们送兵送粮。只要咱们……”
众军汉齐声道,“只要功夫深,铁棒也变绣花针!”
哈哈哈哈
耿叔:该死的,回来一定揍死那群臭小子,把他一老人家当什么了?管家公吗!
呸,想得美!
……
岭南运河边
一场厮杀正在进行,河岸边两兵交接,杀得半河血染,浮尸飘杵。
小璃攥着韩倾倾一路往山林里逃,身后还跟着自己的小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