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一行人搭上了一艘双层船,吃水量够载五十多人。当下他们三十多人上船后,吃水线就落到了最大位置。
韩倾倾看了一眼,就知道这船里带上的装备应该不少。她没待在船舱中,而是坐在船头上,拿出地图又绘了起来。男人们看了,都很好奇。
薛璨最是关注姑娘的一举一动,对神奇的现代科技孜孜不倦地打探学习。
“这……是你从西州一路行来,绘下的?”
小璃道,“是的。若不是为了绘地图,我们还会再早几天到金陵。”
这话的潜台词就是,也许等不到他们到来,就直接跑去斩首南阳王了。
卫四洲想到这一层,就打了个哆嗦。
沉沉地喷出一口气,“倾宝,”他小小声地腻过去,“你去东原,也是为了画这地图?啧,这玩艺儿也没多大用处。之前我们行军打仗,不也一样打赢了嘛!”
薛璨看了男人一眼。心道,这种亏心话都说得出来,真是……恋爱脑吗?!
当然不是。
卫四洲只想着把姑娘藏起来,安安全全的,他才能安心出去搞事情。这要放着姑娘继续在大魏瞎转悠,他真不知道自己这颗心脏够不够撑到去国公府提亲。
韩倾倾画完一段儿,抬眼就伸手拧住了卫四洲凑上来的脸。
但拧了一下,又嫌弃地挪开了,还仔细看了看手指头有没有沾上什么脏东西的样子,可把卫四洲气得差点儿尖叫。
他压着声儿抗议上,“我早上起来洗了三次脸!”
自打姑娘在身边开始,亲卫军们发现王爷的“生活习惯”再次被刷新了。不仅经常要脸,洗手的次数更是多得不得了。什么在晨练之前洗个手,练完之后洗脸洗手,进出茅厕要洗手,还要求他们也必须洗手,吃饭要洗手……感觉他们几十年的刀茧子,都要被泡没了。
“你这个脸,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