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四洲哼了一声,“绝无可能。”
韩倾倾想了想,“要不,我趁这机会,晚上主持个什么拜神会,只让南阳王一人参与,趁把他给……”
卫四洲摇头,“不行。南阳王现在身边埋伏了很多暗卫,有好几个江湖一流高手。就算你要求他一人拜神,那些一流高手也有办法守在一旁,不让任何人发现。”
“这样啊?”姑娘有点失望。
卫四洲有些不满,“我说你现在怎么整天都想着杀这个杀那个的,你们学校教的都是这个吗?!”
韩倾倾哼哼,“学校教的合纵连横,我因地治夷,运用在大魏就必须以杀止杀。”
姑娘口气傲娇得很,隔着面纱和斗笠,那滚滚的王霸之气都掩不住。
卫四洲感觉一阵儿好气,又好笑。
愣了愣,坏笑道,“不如先把卫希明那家伙杀了!”他握着拳头关节卡卡作响,“刚才他看你的眼神儿实在是……该杀!”
韩倾倾扭头瞪眼,但隔着面纱加斗笠实在缺乏威胁力,趁人不备时踢去一脚。
“卫小四,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谁都可以杀,卫希明这么好的挡将牌绝对不能杀。要不是他,你现在能站在我身边嘛!我们在干正事儿,你别动不动就捻酸,这么幼稚好不好。”
“我捻酸……”卫四洲差点叫出来,左右投来的注目礼,让他又憋了回去,“你也不瞅瞅你有多招人……你!”
两人正斗着嘴儿,一阵轻咳声响起。
双双驻足一看,同时乖乖息声儿,垂首。
韩倾倾:哦,爸爸来了!
卫四洲:哎,老丈人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