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被指着,韩翊哆嗦了,躲到了韩玉修身后。
“三哥,你要不要这么怂?”
“老四,你特么地就没觉得哪里不对吗?”
“呵,你才发现不对?”
“啊,你什么意思?”
韩玉修还是懒洋洋的样子,“六妹妹可是大伯的亲女。就算没养在大伯身边,可大婶婶带了她十年,她骨子里流的也是大伯的血。你忘了,她两岁时,就会自己捣鼓,摸大伯的笔墨纸砚,却把你叫进屋里,你被罚打扫书房;爬你墙上去取你的美刀,结果是你被爹打了一顿;还有在演舞场上推倒石磨差点把人砸到,她一哭,所有人都没觉得是她错……”
他家这个六妹妹哟,打会笑,就已经是个小机灵鬼儿了。那脑子里的鬼点子哟,比他们这些儿郎都要多几倍。
“那,那个……跟现在有啥关系?”
韩玉修忍不住笑骂,“三哥,你被六妹妹吃死真是活该。你没看出来,之前六妹妹跟我们一起打时,故意掩饰实力,只是为了熟悉赛场环境和规则,摸清球赛路数吗?”
“刚才开场的那三个球,也应该是她和卫四洲定好的战略。先摸清我们这队人的打法和路数,然后针对性制定战术。他们专门派卫四洲和顾老二压着我们两个联手,其他几个儿郎应对小侯爷那三脚猫的球技,都绰绰有余了。六妹妹本来就是高手,故意拿话儿刺激王姬雪,搅乱对方心智,却只是吸引敌人主力。那位范琉璃才是他们早预定好的进球手,之前三个球里有两个都是这姑娘进的。她的武功路数,也是我等没怎么见识过的,根本防不甚防。”
韩翊听得一个头两个大,只问,“哎,你别啰嗦那么多,你就说,咱们这局是不是输定了。”
“那也不一定。”
“哎呀,到底要怎么定?”
韩玉修甩甩球杆,“就看你是不是真的想跟卫四洲死瞌了。”
“当然是真的。那臭小子,当年忽悠我,还借着我的关系送假信给大伯他们,当真是……”
“那就是跟六妹妹死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