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状,哪还不明白这其中道理,顿时全笑开了。
旁人:哦哦,新科宰辅薛大人,要跟顾大将军抢媳妇儿了?之前谁说人家范家姑娘难嫁的,这都抢起来了嘛?!
坐在一角的薛璨,拿起酒杯,一干到底。
一旁帮忙布菜的阿福嘀咕,“少爷,您要真喜欢,至少也得像顾二将军一样,亲自去求亲啊!”
阿禄拍了阿福一把,“闭嘴,你懂个啥。娘娘出面,要是不成多少也有个回转。咱们少爷现在可是宰辅,都看着呢!”
阿宝继续嘀咕,“可是,我觉得小璃姑娘挺好的,配个莽夫太可惜了。我们少爷多好!”
“行了。”
薛璨打断了两个童子话,两人还要斗嘴,他威胁,“再吵,给你们一人配个凶婆娘,看你们还有没心思八卦别人的事儿。倒酒!”
可怜卫四洲还没回来,薛璨做为内定男宾相,先喝醉了。
——你可知,小璃为何要冒着那么大危险,去宫里替你们兄妹传信?她与我说,看到你们兄妹情深,就像看到她和阿宝一般。阿宝性子稍弱,只有她这个做妹妹地替哥哥狠一点儿。她觉得,你们家的二娘和她挺像。她们都希望,哥哥的压力小一点,能替哥哥多分担一些,心里也是欢喜的。
那一次,小璃入宫受了重伤回来,谁也没说,养了足三个月才全愈。
薛璨觉得,他这辈子没欠过什么人,欠的他都急着还了。可是只有这一桩,他……他没还,他一直搁在心里,搁着搁着,变醉成了一苦酒。闻着香,喝着涩,回味甘甜,终是难舍,意难平。
小璃终于等到了自己的归宿,便轮到剩男们了。
顾老大跟卫四洲商量,“阿宝那个书呆子呀,我最担心,你看怎么着,给他开个相亲会?让仙女儿帮忙把把关,给他寻个不那么麻烦的小娘子。相敬如宾过一生,也好过他孤老一生吧?”
卫四洲哧笑,“老大,你也太看不起阿宝了。他嘛,我看,他偏好那种,务实的姑娘,紧着这个条件找,准没错?”
“务实,务什么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