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季理两人相顾无言。
“对了李纳小同学。”门突然被打开,季外婆把头伸进来问,“待会儿季理洗澡的时候你能不能扶他一下,顺便帮他擦个背啊?昨天晚上季理非要自己一个人洗澡,结果在浴室里摔了个大跟头,我这心啊差点就吓到骤停了,幸好季理摔到的不是受伤的膝盖。”
李纳点点头,等反应过来想摇头时季外婆已经走了。
当他想对季理说点什么的时候,季外婆又拿着换洗衣裤推门进来塞到李纳手上,嘴里又念叨着:“外孙长大了知道害羞了,想当年外婆我不知道给他洗过多少次澡啊,我还清清楚楚地记得他的肩胛骨上有颗痣,还有腰眼上——”
“外婆你别说了。”季理不耐烦地打断季外婆的话,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拉着李纳出去,“出了一身汗难受死了我要去洗澡了。”
季理的房间里没有浴室,所以他们得出去。
拿着季外婆准备好的睡衣裤,李纳视死如归般跟着季理进了房间旁边的浴室。
因为季理腿伤不能淋浴,而他又不愿意随便拿毛巾一擦了事,所以季外婆事先帮他在浴缸里放好了热水,并准备好了保鲜膜。
“我要做什么?”和季理共处于一个狭小的浴室里,再加上旁边浴缸里的水缓缓散发着热气,李纳觉得气氛有些尴尬。
正在包自己腿上石膏的季理把保鲜膜往前一递。
既然有人愿意效劳干嘛不用?
李纳接过保鲜膜,半蹲在季理面前。
此时季理正坐在浴缸的边沿上,把受伤的腿搁在季外婆专为他准备的小凳子上,李纳拿着保鲜膜一层层地绕,眼神直直地看着眼前的石膏,不敢乱瞟,怕一不小心就看到不该看的地方。
包好后,季理进了浴缸,独留那条受伤的腿搁在浴缸边上,而李纳像个小厮一样坐在刚刚季理用来搁脚的小凳子上,偷偷瞄一眼季理的背阔肌,羡慕,再悄悄瞧一眼季理的三角肌,嫉妒,最后暗暗瞥一眼季理的胸大肌,恨!
算了算了不看了,越看越郁闷。
李纳开始神游天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