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下绝对不能开门和外面的保镖会合,谁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三人也都是训练过相关应急情况的,带玻璃被撞破的瞬间,跳下来跳下来,他们也拿起酒瓶向那里扔去,同时还有两人把桌子抬起,要去堵窗口。
从窗户闯进来的人也是装备齐全,他们扔过去的酒瓶直接砸在了对方的头盔上,根本没有拖延对方的丝毫动作,同时包间的另外两扇窗户也被攻破。
常辉:“这破的玻璃竟然不是防弹的,这也太容易烂了,赖好安个护栏啊,他们也进不来了。”一边说着,他一边把顺手能拿到的东西往那边扔。
可能是四人反应太过剧烈,对方直接从身后抽出了一把,指向他们4个,“我们只求财不要命,蹲下。”
这种情况下再去反抗,就是开玩笑,他们刚把手中的乱七八糟扔到地上,就被闯进来的人按在地上。
“你们谁是常辉,常泽德的儿子。”
四个被按在地上的人,互相对对眼神,看来是摄像头引来的。
就在这时保险的混乱平静下来,马上有人打开了包厢门,是他们几个带的保镖,进门就看见自己的雇主被按在地上,用枪顶着脑袋,他们也都不敢上前,两边儿称对垒状态。
齐佑钰边上是邓伦海,压着他的那个人说“我们只要常辉,说是那个,我就放了另外三个。”说着他还用枪托砸了一下邓伦海的脑袋,邓伦海得脸对着地板来了一下,还好有厚地毯,要不估计就要毁容了。
“法克。”邓伦海低低的咒骂一声。
常辉不能看着自己的朋友,因为自己而受伤:“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