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星羡有些落寞地垂下眼睫,他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崔椋还是没有出来。
人为什么总是那么善变呢,明明之前她那么喜欢自己,怎么现在不是跟别的男人去逛灯会就是来象姑馆。
刚刚那个什么“玉柳公子”跟殷绛阙并没有什么相似之处,为什么崔椋会对他们感兴趣呢。
廖星羡扶了扶有些歪斜的雁行枪,指尖突然传来一阵刺痛,原来是刚刚门上飞溅的木屑在他的手上划出了几道细小的伤口。
只不过他方才太过恼怒,根本就注意不到这些小地方。
又等了一会,廖星羡终究是将那条手链捡了起来。他擦了擦上面的灰,将它揣进怀里。
他发了那么大的火,想必崔椋应该也很气恼,既然这样的话他倒不如先自己回去。
少年揩去手上的鲜血,他走在大街上,表情落寞,嘴里还在自言自语着什么。
“怎么说都是花钱买的,丢掉了多可惜啊。”
他家境贫寒,不像那些世家弟子有家族作为靠山,手里的每一分钱都是靠自己的努力攒下来的,所以他才对挣得的钱财分外珍惜。
嗯,一定是这样的,他才不是因为崔椋喜欢才把手链捡起来的。
……
崔椋其实一直躲在象姑馆的大堂里盯着廖星羡的一举一动,等他走了之后才稍稍松了口气。
这是她头一次见廖星羡发这么大的火,此时自己要是再巴巴地凑上去惹他生气,那着实是有些不识抬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