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好闻的雪松味儿,他还闻到了血腥气儿。
柏彧齐睁开氤氲的眼,抬头望着眼前模糊的脸,感受着鼻酸,发现某人的手还抱着他屁股。
……
靠。
剧组瞬间乱成一锅粥,谁也没想到瞬间就发生了这种事儿。
“怎么回事?!”曲遇琛站起来怒着一张脸盯着砸地上的两人。
“谁干的?给我查!”曲遇琛咬牙切齿道,瞧着搅合在一起的钢丝,看着淤啸衍被划了一道的胳膊,又吼了一声:“医生呢?给老子揪过来!”
柏彧齐耳边充斥着曲遇琛暴躁如雷的怒吼,他都想拿钢丝绳子找一地儿自挂东南枝!
原本他只是试探,没想到这人真动手。
这剧组他还能待吗?
……
一阵兵荒马乱过去,淤啸衍胳膊已经坐在休息室,胳膊套上了白色的纱网,好在是点皮肉伤,没伤到筋骨。
柏彧齐还被医生逮着做检查,即使他下面有笨鱼头当人肉垫子,说了第三十遍他没伤着。
进度被再次喊停,曲遇琛铁了心要查,剧组出口被关,连只苍蝇都放不出去。
自柏彧齐上次被毒唯伤,剧组除了演员工作人员连只多余的猫都不准进来,连夜加了无数个监控,暗中设了好几道关卡。
曲遇琛还给淤啸衍保证要是再让他家小媳妇出什么事,他把头割下来当球踢。
然后就被光速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