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在时有时无的飘来几个眼神,想看看基本滴酒不沾的淤老师怎么办。
“你说,淤老师会喝小齐哥的酒吗?”悦悦拽着王星袖子问。
毕竟她跟在淤啸衍身边久,从来没见他喝醉过,这种场合他也是一滴酒不喝的。
王星托腮沉思,摇了摇头。
“不喝?不会吧,那可是小齐哥啊。”悦悦有点不相信。
王星还是摇头:“我的意思是我不知道。”
毕竟男人心,海底针。
柏彧齐捏着酒瓶的手对上淤啸衍含着笑意的视线,有点发抖。
酒劲上头,他感觉自己全身都在发烫,跟个小火炉一样。
他走到淤啸衍身边,搁下酒瓶,颤颤巍巍地端起酒碗怼他面前,眼神示意他接过去啊。
淤啸衍偏不,坐得端端正正地瞧他,放在膝盖上的两只手动也不动。
“淤……淤老师……”柏彧齐一叫出声就觉得有股热气儿直窜他天灵盖,脸烫得他视线都有点糊,意识有点散。
没喝多少啊,怎么他就感觉这世界天旋地转的?
淤啸衍还硬撑着没吭声,膝盖上的手往上挪了挪放在皮带附近,挑了下眉头示意他继续。
他养了这么久的小朋友,也该收点儿利息了。
柏彧齐好想摔碗走人,但他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