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我抓着呢。”淤啸衍微微调整着角度,对准上面的树梢。
柏彧齐左手抓着别的树杈企图稳住自己的身板,另一只手缓缓地往上抬,树梢末尾很细,树杈一碰它就动,无形给柏彧齐又加了一层难度。
“要不是我够不着,我就把那树杈给折了。”柏彧齐忍着胳膊的酸咬牙切齿,他刚要碰到了,树梢一动又偏了。
……
五分钟后,柏彧齐小心翼翼地勾住了香囊的带子:“啊!拿到了!拿到了!”
“好,不着急,你慢慢的稳住别晃。”
柏彧齐缓缓拿下来没地儿揣,只好让淤啸衍脑袋顶着,自己则被他慢慢放下来。
“快打开我看看,里面有啥啊。”柏彧齐好奇得不行,见淤啸衍抓下来香囊便催促着人打开。
淤啸衍解了半天不行:“齐齐,这好像是个死扣。”
柏彧齐拿过来看了两眼:“嗯,而且闻着也不香。”
淤啸衍凑过来也闻了一口,随后侧过头大大打了一个喷嚏,花环都打掉了。
柏彧齐捏着香囊瞧他这样,不知道哪儿点戳中他笑点了,笑了一路。
……
之后两人一路上没什么收获,没等他们再往上爬,时间只剩半小时,他们不得不原路返回,要在时间结束前一秒到达聚集点儿。
虽然收获不是很大,但柏彧齐明显有点累了,连续几个小时不间断的行走,他到后面都有点走不动路。
柏彧齐对自己扯后腿的行为表示强烈的不满与痛恨,但他就是不改,他脑门上就挂着“拖油瓶”三个字,都不在乎播出后弹幕粉丝们把他骂成啥样儿。
“那条小道儿是不是没走过?能回去吗?能的话咱走那边?”柏彧齐指了指稍远的一路分叉路,看那路的延伸方向貌似也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