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彧齐:“……”
倒也不必这么敷衍。
柏彧齐问淤啸衍想好做的东西了没有,他说想好了。
“啊啊啊……”柏彧齐烦躁地给头发揉搓干洗着,踢了脚地上的小石头,小声抱怨,“你们怎么都想的这么快啊。”
他一点想法也没有!
而且他啥也不会啊,凿花技艺也学得磕磕绊绊。
“不急,你多想想你想做什么,然后再想办法结合在一起。别担心,我帮你。”淤啸衍边走边把柏彧齐的鸡窝头理顺。
“你说得轻巧,问题就在不知道想做什么啊。”柏彧齐搓了把脸,不自觉地把小脾气撒他身上。
“那我……”淤啸衍还没说完,柏彧齐停了步子转到他面前。
两人被迫停了步子,大晚上站在路边,大眼瞪大眼。
“淤……老师。”柏彧齐瞧着他外套里面的衬衣扣子,双手背在身后搅来搅去。
“嗯。”
“明天节目拍摄结束,我……我有话想对你说。”柏彧齐低下头,头顶炸起的几根呆毛轻轻蹭着淤啸衍的外套。
“好。”淤啸衍点头。
“那……我先走了。”柏彧齐说完准备朝着左边拐着开溜,被淤啸衍一手拎住衣摆,逮着人转到右边,指了指右边的路,“这边才是我们的房间。”
路痴柏彧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