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衍,爷爷不说,咱爷俩还能活到现在,爷爷要是说了,你觉得你淤啸衍能活到今天?!”淤瞳气得差点要找拐杖,撂下话让管家扶回房间。
“您不说,我也查到了。那人死了,爷爷,他谭家那根儿顶梁柱早在三年前就倒了。”
老爷子在门口站定,转过身,脸色严肃地看着他。
淤瞳身形如松,一如当年,看着曾经直到他大腿的小萝卜头长成参天大树,听他字字铿锵地说:“爷爷,我就是掘坟挖尸,也要拉他谭家出来,向您赔罪。”
淤家的两条命,还有齐齐的一生,他都要谭家赔!
老爷子点了点头,深深看了眼淤啸衍,摆摆手回房了。
……
柏彧齐愣了一下,站起来给淤啸衍端水,手一抖撒了几滴出来。
“啸衍,我……”
他说着,怀里钻进来一颗脑袋,两只手抱着柏彧齐的腰。
柏彧齐把水杯换成左手端,用右手抱住人:“啸衍,我当初知道的时候,就给爷爷说,今天我就再讲一遍。”
“淤啸衍,你听好了,我就讲一遍。”
“我很开心,当初上了车的是我,我很开心,有人把你换成我。”
“啸衍,要是我们两个人必须有个人要为此做出选择,也应该是我。”
“我爱你,所以没有欠不欠或者对不起之类的。”
“你要是因为这个事情,感到对不起我,或者是怨恨自己,我……我就……”
淤啸衍抬起头看着他,两只眼睛里布满红血丝,抱着人仰头问:“你就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