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年男人指着丁掌柜,怒道:“你……!”
丁掌柜一声长笑,厉声说道:“势孤力单,多年苦思筹谋也报不了这仇,因此,求神拜佛,求你王家不得善终,果然你王家一接一地死绝了,不得不接回这外姓子来任家,哈哈哈哈……,如今又天怜见,儿郎兄弟们,吴平纠集大军要来攻打王家岛,只望他们能顺利灭了你王家岛,那才是天幸,那才叫痛快!”
龙靖怒意勃发,伸手便从一旁取过千□□,搭箭对准丁掌柜。
丁掌柜不闪不避,冷笑道:“无能报仇,又何惜一死!”
林运抢上一步:“妹为刘相一所掳,是因轻信,又因未及相救,以致惨死,丁兄弟,你且退,来领这一箭,且助吴平一臂之力!”
丁掌柜看他一眼,虽未退,也没有言语,两人并肩而立,向着龙靖等人怒目以对。
见此情状,船上诸人越发愤填膺,情绪几致失控,有人尖声大叫道:“杀了这狗娘养的王家人!”“为林爷父女报仇!”……
龙靖及他的手下们也都警戒起来,枪箭炮火两两瞄准,僵持之下一触即发。
船上的鼓噪声渐渐静了下来,两只大海船相对僵持,人人手持武器,瞪着对方。
江陵与傅笙互视一眼,江陵上前一步挡在丁掌柜身前,向龙靖问道:“你这是要杀丁掌柜?”
龙靖冷冷地反问:“你说呢?”不杀他何以服众!
江陵毫不相让,也冷冷地看着他,声音朗朗,四艘船上尽皆听得清楚:“好教你知道,丁掌柜是的人。他之所言,有哪一处不对?刘三刘相一由王家从小养大,视若心腹,任由他们在外对着无辜海商杀人越货、杀妇孺要胁船队。也对,海上讨生活本来是强者为尊无需道是非,那么他们在王家羽翼下做的恶事,苦主憎恶痛恨王家有何不对?”
年男人已知她的身份,便喝道:“王家丝毫不知!”
江陵一声冷笑:“王家丝毫不知?你们是没有头脑的蠢货?若是虾兵蟹所为王家不知情有原,心腹爱自小养大,日日跟随身前身,也丝毫不知?只怕是略知一二但觉无伤大雅不肯深究罢了。算你王家丝毫不知情,骂你一御下不严纵下行凶也不冤枉了你王家!你王家承担这些仇恨诅咒也理所应!”
“苦主痛失父亲姐妹,心头泣血之恨,岂止上门詈骂,便是纠众杀上门来也是理所应!”
年男人面色发黑,怒气蒸腾得简直以看得见,龙靖亦是脸色铁青,搭在手上的千□□微微颤抖,偏偏一句话也反驳不得,而手上的□□更是不敢射——江陵挡在面前,她的狠绝他是一清二楚的,若是伤了她一丝一毫,别说自己不愿,江洋那里想都不用想,那是立即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