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笙凑上去要亲两口:“还有早上的一份。”
两人笑作一团,嬉嬉闹闹地塞进欧鸥的红色跑车里。
回到公寓一打开门,乔以笙没想到阴魂不散的陆闯已经在客厅的沙发里舒服地躺着了,翘着二郎腿,又是满副等着伺候的大少爷架势。
由于在沙发上给他画过果体,现在看到的他虽然是衣着完好地躺在沙发上,乔以笙的脑海仍旧不自觉浮现彼时的画面。
香艳程度不亚于夜里他光果着泡在温泉池里的场景。
而陆闯此刻手里大咧咧拿着欣赏的,也恰恰正是那副画。
没有比“老脸一红”的表情包更适合形容乔以笙的心情了。明明更该“老脸一红”的是陆闯。架不住陆闯脸皮厚。
陆闯的另外一只手则捏着颗梨,咬得脆响,斜勾着唇角一猜即准:“乔以笙,你现在脑子里不干净。”
他还真是不小心白送她一次怼他的机会。乔以笙“老脸一红”的情绪顿时转变为好笑:“对,我现在眼睛看到你,脑子是你,自然不干净了。”
陆闯眉峰挑起一下:“那要不要帮你刷刷干净?”
“我嫌越刷越不干净。”乔以笙脱掉外套,进卧室,锁上门,免得他跑进来。
不过陆闯没跑进来。
乔以笙换完家居服折返客厅,他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手里的那颗梨刚啃完。
投篮似的精准丢进垃圾桶的同时,他高声说:“乔以笙,既然你现在有空,那可以包饺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