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笙:【那你现在打电话给他把他喊走】
大炮:【闯哥不是应该进去见嫂子你吗?嫂子你现在没和闯哥在一起吗?】
乔以笙:【没有】
随后乔以笙进卫生间洗漱,隔着卫生间的门,隐约听见陆闯醒来讲电话的声音。
等她出去,陆闯并没有走,人还在,而且又把圈圈带进来,正挠着圈圈的下巴,圈圈舒服得四脚朝天仰起肚皮。
乔以笙问:“上次聂婧溪来病房探望我,听她说,你们打算不办婚礼,直接领证,简单地和亲朋好友吃个饭。你不忙吗?”
陆闯抖了抖嘴里叼着的没点燃的烟,挺鼻如峰,下颚紧绷,木着脸,忽略她的话,只道:“现在距离你刚刚说的两个小时,超过十五分钟了。”
“噢……”乔以笙并非故意吊着他,而是他确实来得不是时候,这件事她又认为不着急。
只要她不去见对方,对方倘若真的另有所图,也无法拿她怎样。戴非与和杜晚卿那边有陆闯的人守着,她也每天都在跟戴非与确认安全,暂时无恙。
整理了一下思绪,乔以笙先丢出总结性的两句话:“那个人说,通过我和聂婧溪的小叔叔聂季朗的亲缘鉴定结果,显示我爸爸是聂家老爷子和聂奶奶寻找多年的丢失的大儿子。”
出口后乔以笙立刻在陆闯的脸上看到他凛冽的眉峰拧起,他的表情透着大写的问号。
乔以笙这才将她和那个男人最近一次通话的全部内容告知陆闯。
陆闯听完后蹦出的第一句话是:“乔以笙,你信他的鬼话?”
乔以笙冷笑着拉下脸:“嗯,在你眼里我就是会信这种鬼话的大傻帽。”
陆闯嘴唇抿成直线:“我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