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她要应付类似余子荣那样的一群人,她就说不上来地恶心。
乔以笙接着道:“这也和你之前对待我的原则相悖不是吗?你之前苦口婆心劝我不要复仇、不要趟陆家这滩浑水,现在联姻对象如果变成我,我不就掉进你们陆家内斗的漩涡里?”
她也从暗地里和他捆绑,变成明面上和他捆绑。暗地里的捆绑,他都嫌她是个累赘了,彰显到明面上的话,他必然将付出更多的人力和精力在保护她人身安全这件事上,她岂不更得被他嫌弃?
她何必上赶着被他嫌弃?
陆闯在此期间神色变了又变,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乔以笙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他的吭声,疲乏地揉揉眉骨:“其实聂婧溪可能不是聂家人这个意外收获,对你退婚来讲就是很大的突破口。我是不是聂家的人、联姻对象能不能换成我,都不重要。而且现在一切都是空想。还是再等等重新鉴定的结果。”
放下手,乔以笙最后道:“你没其他事的话,我继续做我的事情了。”
言罢她转回书桌,打开笔记本电脑,也铺展开莫立风的设计稿。
须臾,背后终于传出陆闯的声音:“嗯,等等重新鉴定的结果。”
“即便聂季朗没有找错人,也不代表聂季朗全部的话都是真的,不代表聂季朗值得信赖。”陆闯又补充。
这一点乔以笙是清楚的。背着他,她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