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圈圈来蹭陆闯的脚,嗷呜嗷呜地叫唤。
分明是现在的圈圈也会有的撒娇行为。
但音调比现在的圈圈要奶一些,乔以笙听得耳根发软,心更软,怀疑它究竟是狗还是猫。
而只见视频里,之前态度强硬、做不到就不给吃的陆闯,把手伸向了圈圈。
刚刚还在娇滴滴的圈圈立刻咬走零食,还跑开了,边跑边吃,好像生怕陆闯追上去从它嘴里夺回零食。
乔以笙不禁转眸看陆闯。
陆闯又在似乎很专心地捣弄他的微型电脑。
乔以笙则不相信他现在在办公:“你就是这么训它的?”
它一撒娇,他就什么原则都没有了……虽然她自己遇到那种情况大概率只会比陆闯更快地没有原则,但看见现在好像很管得住圈圈的陆闯曾经也如此,乔以笙心里暗暗发笑。
“怎么?有问题?循序渐进懂不懂?凡事都该慢慢来,不能一蹴而就,你上学的时候老师没教过你们?”陆闯斜睨眼,用最拽的语气说最义正辞严的道理,“现在它不就被训得很好?”
其实他后面方法还是有调整吧?如果一直像视频里这么宠着圈圈,必然不会有现如今的效果。他不承认乔以笙也猜得到。
她心里更感慨的是,有这样一只充满治愈能力的狗子在他身边——打住吧,乔以笙制止自己又去想他的病。
可制止了这头的想法,却没堵住另一头的闪回——闪回这一次两次的,亲眼看见、亲耳听见、亲身感受,陆闯在陆家内部的处境。
余子荣曾经对待陆闯的态度,仅仅冰山一角,当她得到机会进入整个陆家的大环境、接触更多陆家的人,撕开的是全部的遮羞布。
既是陆闯的遮羞布,亦是陆家的遮羞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