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闯已经特别自觉地地趴到床上去,脸埋进枕头里,手紧紧抓着被单,从手臂到手背的青筋尽数浮现。而走回来的这段路,他的t恤已经全部被汗水浸湿了。
可见他忍得有难受。
乔以笙对自己曾经相同的遭遇还有残留的记忆,而陆闯刚刚竟然还能在那么多人面前保持清醒的头脑和他们对线……
杭菀很利索地往陆闯的血管里推入注射液。
但这并没有完。
杭菀有所察觉地抓过陆闯的左手。
陆闯的左手握成了拳头,不让看,可随着他手被扯离,乔以笙看到了留在床单上的血迹。
“你!”乔以笙气得眼睛都红了,强行去掰他的手掌,“你给我张开!”
陆闯倒是乖乖听话了。
映入眼帘的是被他自己的手指抠得血肉模糊的掌心。
杭菀把药箱留给乔以笙,交待乔以笙该怎么用药,便先出去了:“这个针打进去一般来讲半小时内能缓解,不过具体时长还是取决于下在小闯身上的药量。”
“明白。”乔以笙点头,立刻翻出药箱里的物品,着手帮陆闯处理他手掌的伤口。
“你别哭行不行?”
乔以笙闻言掀起眼皮,见陆闯将他的脸从枕头里侧出来面对她了。
他很仔细地端详她的脸,转移话题问:“你这是已经化好妆了?”
乔以笙没理他,只是看他热成这样,让他先把衣服汗湿的t恤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