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笙心道,庆婶对陆闯的评价,其实也说明了庆婶平日有在不动声色地观察每一个人。
因为客厅外面继续传来余亚蓉闹宋红女的动静,庆婶走出去帮忙调解。
乔以笙又得到了和陆清儒独处的短暂时间。
即便可能又会影响到陆清儒的情绪,使得陆清儒流泪不止,乔以笙也无法舍得放过机会,继续尝试和陆清儒沟通。
“爷爷,你能不能听见我讲话?能不能听懂我在讲什么?”
“……我知道陆家晟他们全不是你亲生的。”
“你知道聂老爷子有多过分吗?”
“……”咬了咬牙,乔以笙忍不住直言,“虽然是你和佩佩生了我爸爸,但也是你和佩佩害了我爸爸。你也要负一定的责任,你也要承担一部分罪过。你不发起宜丰庄园项目的话,我爸爸妈妈可能不会死。你也有份害死我爸爸妈妈。”
讲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乔以笙的嗓子发哽。
而她的这番话似乎也并非毫无作用,或者说收获:两眼直愣愣盯着天花板的陆清儒,眼角又开始流出液体了。
“所以你听得到?你真的听得到我讲话对吧……”乔以笙不认为是巧合。
往前推的话,也愈发可以证明,此前她和陆闯偷偷问他知不知道有个他和佩佩的孩子,他的反应,乔以笙也判断得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