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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清白,不需要向谁证明。”

沈长宁看也不看他,兀自从地上挣扎着起身。

拓跋临又是一手禁锢住她的脖颈,将她重新按在地面上,他翻身压住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窝处,惹得沈长宁一阵恶心。

她用尽全力推开他,眸光森冷。

“滚。”

拓跋临压着身下的奏折支起上半身,凤眸再无笑意,手中的药纸包以强硬的姿态塞进长宁手心里,咬牙切齿道:“来人!带皇后下去……更、衣!即刻送回普济寺!”

沈长宁鬓发散乱着,被几个宫人半拖半拽着带了下去。

宫人将她细心装扮,送进了萧珩常住的那一间禅房。

那年迟迟未下的雪,在那一夜终于飘落枝头,雪下得又疾又猛,将窗棂外的开得正好的一丛梅枝压垮。

长宁惊呼一声,从梦中惊醒。

一直守在她床边的萧珩闻声立即抓住她慌乱挥舞的冰凉小手。

忽然伸来一只手让长宁想到方才的噩梦,她一个激灵将手抽回来,整个人害怕地蜷在墙角,紧紧抱着自己瑟瑟发抖。

被囚禁的那些年,尽管她装得再坚韧,又怎么可能不怕?怎么可能不痛?

她痛苦地捂着头,“滚!滚啊!”

“阿宁!是我!”

萧珩忙将屋中的灯火点亮,坐在床沿处,小心伸出手掌,“阿宁,别怕,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