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之人一身玄衣,正是萧珩。
他似有所感一般抬头,对上长宁的目光,马蹄速度缓了下来,但他并未停留,目光只是在长宁脸上流连片刻,忽然策马疾驰。
李元修瞧见了萧珩身边的内侍,不禁道;“应当是皇上急召,恐怕是出了大事。”
能涉及萧珩的大事,除了战争,长宁想不到别的。
可大魏与匈奴和亲之事刚定,三王子呼延律也还在上京,匈奴断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挑起战火。
李元修见她眉头蹙起,转移话题道:“兴许也只是旁的琐事,不要担心了,我们走吧。”
长宁收回杂乱的心绪,拿起帷帽。
李元修望着她明艳白皙的脸庞,耳根又是一红。
长宁尝试着与他接触,两人一路几乎都没断过交流,只是她总有些心不在焉,到酒楼巡视一圈,又核算了一些账目,好不容易捱到晌午,两人在酒楼用过午膳后便各自分别。
等进了王府大门,长宁轻缓一口气。
季风和灵霜守在门口。
她诧异问道:“皇叔还没回来?”
两人都摇摇头,季风道:“今日您刚走,宫里就传旨请殿下进宫,看样子情况紧急,只怕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听他这么说,长宁索性也不走了,就站在王府门口等着。
一等等到了傍晚。
萧珩骑着快马回来,到了门口边走边脱下斗篷,“季风,派人收拾行囊……”
触碰到一只微凉的小手,萧珩匆忙的步伐忽然停住,垂挂在屋檐处的一连串灯笼发出暖光,借着这点光线,萧珩才看清跟在他身后帮他接住斗篷的是长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