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就有两个宫女搀着一蒙面女子来到廊下。
内侍识相地抬上椅子坐垫,皇帝索性坐下,面上喜怒不明地问:“这又是何人?”
蒙面女子扑通一声跪下,颤抖着取下面纱。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吸气声。
眼前之人,居然就是数月前被送去和亲匈奴的齐王府三姑娘,拓跋柔!
她朝皇帝郑重地行了叩拜礼后,道:“臣女随三王子等人途经雍州时,西蜀王萧珩派人擒拿了匈奴大将军呼延安,随后又捉了三王子呼延律,臣女虽身为和亲公主,却只是一介弱女子,自不敢与他们任何一方起冲突,便一直躲在暗处,没想到,却亲眼看见拓跋长宁出现在雍州。”
拓跋柔不仅把整个事情说得一清二楚,时间线也捋得清清楚楚。
拓跋昭听得眉头直皱,“那阵子长宁妹妹染了风寒,日日称病,又怎么可能会出现在雍州?”
杨玉瑶适时道:“她待在府中足不出户,谁也没见过她,府里究竟有没有人,恐怕她自己心里清楚。”
听到这番话,皇帝猜疑又加一分,龙颜大怒,猛地一拍扶手。
“皇上明鉴。”
长宁紧跟着跪下,垂首道:“这不过是她的一面之词,若是因为臣女在家养病,闭门不出,便认定臣女私自离京,过于荒谬,试问守城侍卫可曾见过臣女进出?若是见过,又是何月何日何时出的城?何时回的京?”
杨玉瑶一噎,这个,她确实还没找到证人。
“……你休要强词夺理!三表姐可是在雍州亲眼见到了你,这还能有假?”
长宁莞尔,“世上相似之人何其多,更何况,除了柔姐姐,还有谁看见了?你们认定我不在上京,可巧了,我也有人证,可以证明我就在上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