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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长宁不说话,萧珩握住她的手,搁在膝上摩挲,“这种事情不必委屈自己来迎合我,若是……”

他顿了一下,“若是你觉得不舒服,可以说出来,总得让我知道你的感受,我好改正,或者,你喜欢什么样的?我们可以探讨探讨……”

低垂的脑袋霍然抬起,长宁脸颊暴红,“……这种事情有什么好探讨的!”

“怎么不能探讨?”

他寻来不少书籍钻研学习,尝试了各种花样取悦她,可也不知为什么,明明已经很缓很小心,但每次长宁都呜呜咽咽,哭得跟泪人儿似的。

——从小到大,他最怕她掉眼泪,更何况是哭得昏天黑地。

萧珩顺势亲了亲她的手,“男欢女爱,人之常情,不必羞于启齿,我是舒服的,但夫妻云雨,不能只我一人舒服……”

声音越来喑哑,内容越来越放浪。

长宁觉得自己的耳朵不能要了。

谁能想到从前那般沉默冷厉的人,现在居然一本正经地和她讨论床笫之事。

兴许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有时萧珩只稍微撩拨,她便会脸红心跳,浓情蜜意之际,那种濒临崩溃的绝望与激动交织,令她头脑昏昏,飘飘忽忽的,眼泪就不受控制,虽是哭,却并不难受,甚至隐隐期待着。

偏萧珩这个呆子,非要让她说出来才满意。

长宁咬着唇,“也不是不舒服,就是太……”

她声如蚊讷,对方盯着她:“那有一点点舒服吗?一点点也算的。”活像个着急讨要夸奖的孩子。

长宁紧张地攥紧裙裾,回忆着道:“可能,应该,有、有的吧……”待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立马转过话题,“我饿了。”